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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肖】算计(2)

*高达paro


*前文:http://xiaolan74.lofter.com/post/1d6f8e57_12b474252


2 人质


          刘小别搀扶着被冲击时从天花板掉落的吊灯砸伤小腿的高英杰前往微草舰队旗舰的时候,王杰希正在反向追查雷霆舰队的去向。




        “我们的指挥系统曾经被短暂入侵过,入侵者犯了个很致命的错误,给了我反向追踪的机会,可惜啊,代码上的漏洞很快被他修复了。”王杰希把显示屏转了个角度,方便坐在轮椅上的高英杰观看,“我入侵了那个电脑的摄像头,然后捕捉到了一些影像。”




         在电脑前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正对着耳麦说些什么,通过他的臂章,王杰希推断他的职位相当高,至少也是战队队长一级。可惜那人一直埋头工作,看不清脸。




         视频到这里截然而止,三人表情均是一脸沉重,高英杰的旗舰“木恩”就被高达上配备的斩舰刀削去了一半,不得不弃舰逃生至刘小别的旗舰“飞刀剑”,因此他对高达这一新武器对未来战争所造成的影响有着最深刻的体会。




       “英杰,不用自责。”王杰希看他们表情严肃,“交给我吧。”




       “队长……”英杰头低的很低,甚至能听见气音。




       “好啦英杰。”王杰希从桌子上跳下来,拍了拍高英杰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




        “给队长添麻烦了。”




        “联邦已经知晓这件事了,文州也算我在议会的老朋友了,没事。”王杰希试图安慰他的队员,“木已成舟,幸亏我还留了一手。”




         刘小别和高英杰依然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样子,见此王杰希便给后勤部的柳非发了条信息“把人带来。”




         不久,刘小别他们便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被两个护卫架上来,表情仍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他看起来不过20岁,刘小别并不记得微草旗舰上有这么年轻的船员。




        “他是?”




        “鲁奕宁,是吧?”王杰希翻了翻柳非传送过来的资料,“放轻松,我只需要你给你的新领导发一条简讯。”




        “他可没那么好骗。”鲁奕宁此时已恢复镇定,“小心最后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杰希冷笑,“我不敢亏待楚队的亲信,那位也一定不敢。”




        鲁奕宁不语,果然不出王杰希所料,雷霆舰队很快回复简讯,答应了王杰希的全部请求。




         “报告队长,空港探测到联邦MS,正是被抢走的五台MS之一,生灵灭。”负责操控微草旗舰的李亦辉向王杰希报告。




       “听我指挥。”王杰希拉着鲁奕宁登上“王不留行”,“先原地待命。”




        王杰希赶到对方报来的坐标上,看着“生灵灭”还处于武装模式,于是先试探性地打开驾驶舱,隔空喊话:“你也该现身了吧?”




        “生灵灭”切换成普通模式,驾驶员同样打开了驾驶舱,王杰希愣愣地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关了和队员通讯的耳麦:“肖时钦?”




        “你好,王杰希。”肖时钦慢慢从高达上爬下来,“鲁奕宁呢?”




        “在这儿呢。”王杰希把那年轻人往前一推,“真的是你吗,肖时钦?”




        见肖时钦沉默不语,王杰希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当年联邦专门开会讨论过招收流亡者。”




        “呵,联邦。”鲁奕宁刚在高达驾驶舱里坐定,肖时钦就毫不犹豫地关了驾驶舱,王杰希注意到他胸口的雷霆徽章还一闪一闪地发出亮光,非常刺眼,“回见。”


        


       




         


         



【王肖】算计 (1)

*糅合了高达等日式太空歌剧元素的机甲paro


*大概是八百年前言言劳斯的点梗……? @言九啾的糖果树🍭 



1.狭路相逢


         肖时钦猛的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分针已悄然转过两周。等候多时的方学才立即把伤亡报告呈交到他的手上,肖时钦快速浏览过一遍,微不可闻地长叹一声,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战况,紧缩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开来:“再打下去就是消耗战了,撤退吧。”




         方学才没有多感到惊讶,连忙通过耳麦广播了队长的命令,接着随手关上了队长室的灯,轻手轻脚地离开。




        “学才。”




        “还有何吩咐?”




        “我明明让你半小时后叫我起床的。”肖时钦打了下响指,声控灯依次打开,“不要松懈,通知临海战队也赶紧撤退,不用追击。”




        被压在伤亡报告下方的,是方学才整理出的关于联邦研制出的新型武器——机动战士高达的设计图纸和操作说明。这一批率先量产的高达按计划由微草战队护送到各个基地,专门用来对付雷霆战队。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肖时钦的线人早就将这一消息通风报信至雷霆公国,这才给了肖时钦充分的时间来谋划这场奇袭,尽管他们为此付出了惨痛的鲜血的代价。


        


         肖时钦拉开队长室的窗帘,战舰密布,火光成片,点亮了一望无际的星海,雷霆一贯以战舰速度奇快以及精通电子战著称。在这次与联邦的小型遭遇战中,肖时钦首先在微草舰队所在星域投放alpha粒子,这种粒子会对星域内信息传输造成干扰,之后趁微草舰队内部信息不通不敢前进之时,他带领八百艘战舰奇袭微草战队,打乱了连成一片的微草舰队阵型,给飞行部队创造了潜入战舰抢夺高达的机会。




        “王杰希一定气疯了。”肖时钦想象着对方的反应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一生气大小眼就几乎瞪得一样大,老滑稽的。”




         “队长你腹黑了。”目睹着肖时钦碎碎念的方学才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不过,你认识他?”




         肖时钦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王杰希的脸,徐徐点头:“这都是我年轻时犯下的错误,不提也罢。”




        “队长你也只比我大一岁,这么说我情何以堪呐。”方学才忍不住吐槽,“我刚把高达的图纸传给了科学院的小戴,她说预计一周能出成果。”




       “很好。”肖时钦口头上回答着,心思却神游天外,呆望着微草战队的旗舰出神。




         肖时钦会认识王杰希的确是源于一个错误。在身为雷霆公国创建者的父亲不幸早逝之后,肖时钦凭借着叶秋的关系,隐姓埋名进入联邦避难,甚至堂而皇之地进入联邦军校读书。那之前他作为流亡者,一路颠沛流离,还要时时担心敌人的暗算,精神高度紧张,犹如惊弓之鸟,在叶秋的安排下安顿下来之后,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导致他在入校第一天竟然走错了教室,直到第一节课下课他才猛然发现这个事实。




        王杰希当时坐在靠窗那一排的倒数第二个,正好是肖时钦的同桌。学生时代的王杰希远没有入伍之后成熟稳重,不仅脑洞如黑洞,而且他最后竟然真的会将其付诸实践。


         


        比如说他夸下海口要做微草舰队的队长,最后竟真的做成了。




         还譬如他们忍受着夏日的暴晒在沙滩上堆沙堡,最后,被王杰希起名为“中草堂”的城堡仅仅存在了几分钟,就被路过的熊孩子踹翻了。




          不得不说肖时钦很羡慕王杰希。他身上具有很多优质的品质——富有创造力,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使人没来由地想要追随。




         这份憧憬深藏于他的心中,在隐秘的内心世界中疯狂滋长,使他头脑发热地决定回应国内亲信的邀请,不再逃避责任,重掌雷霆公国的大权。


         


         这个秘密肖时钦自然是不敢告诉王杰希的,但每当和王杰希聊天时,肖时钦却又总有自报家门的冲动,就算王杰希转头将他扭送到军事法庭都无所谓。好在理智总能抑制他危险的想法,在毕业的时刻,他也只是简单的透露王杰希自己是一个流亡者,勿念。




        其实,就连方学才都能感觉到肖时钦对王杰希态度不寻常。当方学才将高达的情报报告给肖时钦的时候,他注意到肖时钦情绪非常复杂,一开始还一贯地对联邦激进的态度感到担忧,但一听到王杰希的名字,他紧锁的眉头竟舒展了几分,可惜它稍纵即逝,王杰希的存在让肖时钦的计划增加了很大的不确定性,这让肖时钦觉得紧张又兴奋。




         过了许久肖时钦的思绪才回到现实,回想起伤亡报告上冰冷的数字,他不禁为自己那点拿不上台面的想法而感到羞耻。没错,他曾经迷恋王杰希,与王杰希相遇让他感到兴奋,哪怕是在战场上对峙,而他深知这是不对的。




 




          




         




          




        


        






【fgo】灵基召唤(莉莉丝x咕哒)

*来自莉莉丝沉船的怨念(?


*咕哒视角






        解除了电子之海的危机之后,我平安地回归了迦勒底,手里还攥着清姬送给我的御守——里面放着我之前从休息室拾获的“玻璃碎片”。




         我一直热衷于收集一些来着特异点的“纪念品”,比如说俄刻阿诺斯海滩的一小撮沙子,乌鲁克的墙砖,又或者是罗马街头购买的一袋蔷薇花种子,大多数时候我会交由玛修保管,或者锁在医生的橱柜里——这算是我们约定俗成的一种纪念的方式,让罗曼一直参与到我们的历险中。




        “御主,召唤阵好像有点动静。”




         瞥见了召唤阵上浮现的金光和彩圈,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意识地紧紧拽住了玛修的衣角。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再次与紫发少女相聚让我感觉有些恍惚,她浅浅的微笑拨动了我的心弦,但细细品味却觉得多了些生疏,因此我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好久不见了,莉莉丝。”




       莉莉丝听我喊她名字,脸上闪过一丝迷茫,随后才回答:“你好,年轻的御主。”




       “那你先跟队伍去刷个种火。”我按照往常的习惯带着固定队前往迦勒底之门,莉莉丝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我本想过去和她搭讪几句,却被玛修推向前:“御主你赶紧去换魔术礼装。”




        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尽的电子之海,彼时被电子化后与从者分离之后,彷徨于蔚蓝色的由数据代码的无尽海洋中,她静静地站在原地,苍白的面容挤出了温和的笑容,虽然出口的话语说不上“温柔”,但她在行动上义无反顾地帮助孤立无援的我。


        


        已经说不清楚为了收集樱货币,或者是开辟新的道路,她和我携手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斗,无数次凭借她如芭蕾舞般的宝具化险为夷,更重要的是,最后与杀生院祈荒决斗时她声嘶力竭的内心剖白,让濒临绝望的我内心一震,内心一股暖流上涌。


        


        可看她这反应,分明是不记得了。




        我换好了魔术礼装,正好撞见了在门口等我的莉莉丝。她小心地往后退,以免腿部尖刺让我受伤。




        “走吧。”我听见自己对她说,“作战开始!”


    




           

【POT】阿尔卑斯山的雪(END)

*cp:双部

*贺双部战重制


1

“去瑞士?”手冢国光特地提高音量向电话那端的人确认一遍,“迹部,你认真的吗?”

“那还有假。倒是你这么激动干嘛?”迹部景吾也被突然提高音量的手冢吓了一跳,只好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点,“本大爷就问你一句,去还是不去?”

“几号?”手冢已经取下了日历开始计算日期了,“七月份?可以。”

其实迹部也没想到手冢会答应地这么爽利,以前他就算找青学友谊赛对方都要斟酌半天,过好久才答应,听起来总还带些不情不愿的意思。

“那就瑞士见。”迹部按捺住内心的惊喜,“我等会儿把路线发给你。”


2

德国离瑞士并不远,在借了前辈的车和驾照之后,手冢便沿着gps的导航路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驶,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景色也愈发荒凉,郁郁葱葱的树木被皑皑白雪所覆盖,连接山谷的栈道旁,从瀑布飞溅而下的水流结成冰锥或者冰帘,往下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前方就是公路的尽头了。手冢将车靠边停下,等待着迹部的登场。

“你在哪里?”接到迹部电话的手冢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他的身影,“这个地方很不方便停车。”

但迹部一直没说话,手冢只能听见电话里猎猎的风声,他顺势抬头,便看到远处有一架蓝色的滑翔机向他飞来,准备降落。借着飞机两侧打的黄灯,手冢还能隐约看到侧翼涂着红色的“Atobe”。

“已经可以了,满足了吗?”手冢刚想吐槽,突如其来的一阵乱流让滑翔机一度方向失控,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不过万幸,迹部还是成功降落了。他的助理帮他从手冢的车后备箱里搬装备,顺便把车找个停车场停下。

“接下来的路比较陡。”迹部将登山绳绑在两人腰间用来连接两人,“这样比较安全。”

“嗯。”手冢假装在看风景,但余光一直在往迹部身上瞟,“我来开路吧。”

“不行。”迹部把他往后推,“还是我来吧,免得你受伤。”

手冢拗不过他,只好跟着迹部后面,在雪地里慢慢行走,留下一串不浅不深的脚印。



3

这世上本没有路,人走的多了,变成了路。

少有的没有被白雪覆盖的岩石上都有被打磨过的痕迹,峭壁旁还有前人废弃的绳梯,同时,越往高处前行,偶尔还能踩到被积雪掩埋的护目镜或者手套帽子之类的。

“再上去就是一个小山峰了,”迹部检查着绳梯牢固程度,“快到了。”

迹部先登上顶峰,随后才把手冢拉上来。远处的云雾茫茫,边缘依稀透着金色的阳光,外形看起来就像随风奔驰的独角兽一般,如梦似幻。

迹部赶紧举着手机拍了几张,又招呼手冢一起自拍:“这绝对要发ins!”

“算了。”手冢马上就想拒绝,作为万年“冰山扑克脸”,他对拍照一直没多大兴趣,但是他也不想破坏迹部的兴致,最后还是把头凑近了镜头,“这样就好了吧。”

快门声响,手冢尽力地挤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同时他很聪明地靠在迹部后面,显得头小。


4.

下山已近傍晚,手冢在高速上冒着超速被拍的风险一路狂飙,这才勉强赶上了网校的饭点。他们像做贼一样从后门摸进了食堂,然后只看见手冢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盒便当,然后又借了份餐具:“不要顾忌地吃吧。”

迹部刚想说“这一点都不华丽”,但肚子适时的“咕噜”叫了起来,出卖了他真实想法。手冢推了推眼镜,试图用镜片反光来掩盖眯起来的笑眼。

“你竟然在偷笑。”迹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原本以为你不会笑的。”

“让你失望了。”

“这倒没有。”迹部扯开了话题,“我想去你宿舍看看。”

训练营的路灯是声控的,迹部打了个响指,两排灯就像故意配合他一样亮了起来。

“快走。”眼见迹部又要说什么中二台词,手冢赶紧把他拉走,“他们发现你可不太好。”

他们回到寝室,手冢一放下包便打开冰箱,正当迹部以为手冢会拿出些德国特产时,却发现他从冷冻柜提着两袋冰块,走进浴室,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喂!”迹部在门口喊,“背着本大爷自己泡冰浴,好惬意啊。”

“抱歉,没准备你的份。”手冢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可以……”

“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挤一挤吧。”门又被推开了,“水比较冷。”手冢让出了半边,好心提醒。

“嘶……”迹部刚把脚放进冰水里,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但为了华丽的形象,还是说,“也不算冷嘛。”

手冢的眼镜起了一层雾,他便摘下放在窗台上:“十分钟,这是前辈传授给我的经验,对身体有好处。”

“十分钟…嘶…好,我陪你。”迹部换了个坐姿,腿上冻得微微发红。


5

在迹部景吾的坚持下,手冢国光才同意不去睡沙发,而是和他同床共枕。

“我们可以用抱枕划定界限。”迹部一本正经地保证,“这样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们互道晚安之后,手冢关上了台灯。过了一会儿迹部就因为调时差迅速陷入梦乡,但手冢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抱枕不知被谁踹了下去,于是迹部把手冢当作了抱枕,无意识地将脚搁在了手冢的腰上,这正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


end











【肖戴】江湖行(TBC)

*旧文小修

*古风



1

夜色如墨,但是相国府内仍然灯火通明,舞女们载歌载舞,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觥筹交错间,有人悄悄凑到相国边上耳语道:“听说相国大人早年游览西域,曾获得了一颗夜明珠。今天大好时光,大伙也想开开眼。”

喻相国喝了点小酒,面色微醺,听了这话之后,大手一挥,便令长子喻文州前去库房取来。

宾客听闻这里的动静,不禁窃窃私语起来,他们早就听说这颗夜明珠是西域的瑰宝,据说它有鸡蛋大小,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通体透明,内壁隐隐约约有类似水波的波纹。

喻文州年方弱冠,饱读诗书,是世家公子间的佼佼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能吟诗作赋,还能协助父亲工作,对朝政大事也颇有自己的看法。

他本就嫌这个宴会有些无聊,这个能出去散散心的机会他求之不得,他向周围侍从使了个眼色,他们便领着他前往库房。

一路上,冷风吹得喻文州浑身一颤,身后侍从反应极快,赶紧拿出狐裘给他披上。

他们在相国府内绕了半天,才来到库房门口,只见两个守卫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鼾声如雷。

喻文州皱了皱眉,侍从递上钥匙,他亲手推开门,只见一团黑影从窗户一跃而下,夜明珠也不翼而飞,他暗叫不好,便让侍卫向相国汇报情况,他自己则抄起倒在地上的长弓追赶盗贼。

盗贼身着一袭白衣,左眼戴着一副水晶单片眼镜,与尚书家的张新杰佩戴的那副有些相像。他比喻文州高一些,笑起来看上去倒颇有一种斯文的书生气质。那位梁上君子轻功极好,飞檐走壁,健步如飞。

“什么人?”喻文州心里疑惑,加快了脚步。同时挽弓在手,对着前方“嗖”就是一箭。

可那人似乎早就感觉到一般,身子一偏,躲开了。

“喻公子好身手。”白衣人轻笑,从房梁一跃而下,“我先走一步了。”

“哪里走!”喻文州也跟着跳下,可是哪里还有白衣人的身影,只有一个推车的老婆婆。

“老婆婆,您可看到一个白衣人从此处路过?”

老婆婆思索一番,往右边一指,喻文州匆匆道谢,余光却瞥到老婆婆袖中耀眼的白光。

他正感到哪里不对,转头望去,“老婆婆”早就不见了。



夜深,戴妍琦正准备更衣就寝,忽然听见窗前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连忙披了件外套,拉开窗帘,却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有一颗夜明珠。

第五件。戴妍琦心里默数着,这已经是她收到第五件贵重的礼物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是谁送的。

她打量了一下那精致的盒子,只见盒子上方有一张小纸片。“寄存几天,择日来取。”下边则是信手创作的一首情诗。

连续收到贵重礼物让戴妍琦感到惊喜但又有些担忧。来源不明的重礼往往意味着不良的企图,戴妍琦的父亲作为一方巨贾,有求于他的年轻人络绎不绝,同时也有不少人试图通过戴妍琦的途径接触戴父,不堪其扰的戴妍琦只得选择闭门不出。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肖时钦正躲在树影中间,看着戴妍琦小心翼翼地将夜明珠收好,关上窗户,锁紧,往外张望着寻找自己的踪迹。

“喂,肖哥。”方学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走了吧。”

“走。”肖时钦表情还有些恋恋不舍,在方学才催促下从树上一跃而下,和他乘上车走了。

2
三日后

喻丞相今天脸色很难看,连累着喻文州也没少挨批评。

其实喻府早就暗自下达命令,密查夜明珠去向,喻文州认为盗贼的目的是急于脱手换钱,去珠宝店典当行搜查必有结果。可是几天搜查下来,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真是烦人啊。”一次世家公子聚会上,喻文州向好友黄少天抱怨道,“盗贼吃准我们没办法大张旗鼓,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那么白衣人呢?”张新杰询问道,“有什么线索?”

“这个倒有。”喻文州点点头,“我手下打听了一下,这个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盗圣”所为,绰号“生灵灭”,同时我还在库房发现他留下的签名。”他从口袋拿出一张薄纸,虽然有些皱,但勉强还能辨认出“生灵灭”的字样。

“字迹还挺清秀。”黄少天点评。

“我已派人密切关注他的情况,一旦他继续作案,我会立刻带人赶到现场,将他和同伙(假如他有的话)一网打尽。”

“这个方案不错。”张新杰点点头,“可是据你说他武功不错,尤其是轻功,假如还有同伙,想抓难度也不小。”

“大不了我派府上的精兵帮你,”黄少天勾住喻文州的肩膀,“怎么样啊文州?”

“那真是谢谢少天了。”喻文州笑笑。

“想帮忙直接开口就行。”张新杰说,“我和韩将军也熟。”

“这点事还用不着动用韩将军。”喻文州一想到韩文清的黑脸就有些后怕。

“没问题的,我们一出手,管教贼子伏法。”黄少天捏了捏喻文州的脸,“文州你不要板着脸,开心点嘛。”

“好。”



听到养父的命令的时候肖时钦是拒绝的,偷东西也要看主人,在张尚书头上动土,比在喻丞相那里要麻烦多了。况且自己刚在京城搞了个大新闻,顶风作案难免翻车。

“肖大哥,我在精神上支持您。”方学才大笑,“可是我那天要去当铺出点货,不一定能帮到忙。”

“记得帮我烧点纸钱吧。”肖时钦揶揄着,“还要帮我备辆车。”

“兄弟,”方学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不送你了。”

肖时钦很感动,然后在心里问候了方学才的父母,同时也是自己的养父母。

肖时钦难得佩剑,他根本想象不出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脑洞怎么会这么大,居然铸造了一把无形之剑,除非在灯光下,才能看见剑身映出的亮闪闪的影子,故名曰闪影。

肖时钦躺在在尚书府的屋顶上,仔细回想着计划好的路线,再一看四下无人,一切妥当,便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打晕了两个守卫,敲开了库房的锁。

没想到这个张尚书家里的宝贝比喻丞相家里还多,在肖时钦还在默默感慨的时候,咯噔一下,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肖时钦此刻已经把那御赐玉佩和一些金银首饰藏在袖口里,准备从窗外翻出去了,此时他半个身子挂在窗外,和那个来库房拿东西的小孩四目相对,彼此都觉得很尴尬。

“你好呀,我叫……”肖时钦扭头躲开了小孩扔来的飞镖,“小孩子玩这个太危险了。”

他翻出窗外,正巧撞见闻讯赶来的张新杰和韩文清。

“果然是你。”两人一前一后,包围了肖时钦,“你胆子不小。”

“我本来也不想来的。”肖时钦摸摸头发,“先走一步了二位。”他朝韩文清晃了个假动作,同时闪影的剑锋擦过张新杰的官服,留下了一道口子,“我真的要走了。”

话音刚落韩文清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肖时钦拿闪影挡了挡,趁对方纳闷的当儿来了一脚扫堂腿。

这些招数都是世家公子不屑去学的,可是肖时钦本就是落草江湖,为人不羁的盗圣,对于武功自然是多多益善,自我改进。

张新杰自始至终也没说什么,逆光的十字星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的肖时钦心里发毛。

肖时钦弯腰躲过逆光,又猝不及防被韩文清揍了一拳,觉得自己下半身幸福堪忧,他勉强招架着两人的攻击,瞅着一个空当,一个瞬移,闪影顶开了逆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迅速脱身。

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名剑客气势汹汹地冲他跑来,剑锋释放着刺骨的寒气,地上都结了层厚厚的白霜。

肖时钦与他交手了数招,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他回想着逃跑路线,余光向四周瞥了瞥,远处有一个持弓少年,箭头对着他的眉心。

说时迟那时快,肖时钦虚晃一招,移到剑客身后,借冰雨挡开了那支箭。

箭雨向他袭来,肖时钦集中精力,挥舞着闪影一顿猛砍,远远看见尚书府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心想方学才也没有那么狠心。万万没料到这一走神,膝盖便中了一箭。

肖时钦忍痛拔下箭,不顾一切往尚书府门口跑去,跳上马车绝尘而去。

直到坐上马车他依旧惊魂未定,仔细检查小腿上早已血流如注,再也支撑不了他使用瞬移步。

马车向郊外驶去,过了一段距离之后,肖时钦又吩咐车夫:“去戴府。”

5

肖时钦从左袖中拿出几件首饰,这是他在张尚书府里顺来的,他猜想小女孩肯定很喜欢这些东西。

戴妍琦的闺房窗户紧闭,肖时钦艰难地爬上了窗台,将首饰放在窗台上,结果一脱手,他便直直往下摔去。

一只纤纤素手握紧了他的手,窗户被打开,戴妍琦终于看清了肖时钦清秀的面孔,两人手忙脚乱地终于把肖时钦拉上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肖时钦坐定,连忙道谢。

“还请问先生尊姓大名。”戴妍琦眨眨眼,眼神却往梳妆台堆着的珠宝首饰望去。

“肖时钦。”

“一直以来也谢谢你了,肖时钦。”戴妍琦目光柔和。

肖时钦觉得这一刻戴妍琦美得不像话,他仿佛忘了怎么言语,只好从脑海里搜刮出一些用烂的词汇赞美眼前的姑娘。

“你还是把这些东西还回去吧。”戴妍琦再度开口,“太昂贵了,我受不起。”

肖时钦此刻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姑娘……”

“卿本才子,奈何做贼?”戴妍琦盯着他写的情书,“官府的人好像跟来了,你在我这里先躲一躲吧。”

“恕难从命。”肖时钦站了起来,“我敢做敢当,不能连累你。”

戴妍琦睁大了眼睛,想拉住他,可是肖时钦已经拿着装着夜明珠的盒子,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每次都走的那么快。

3

肖时钦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就像英勇就义的烈士,平添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概。

他从袖口掏出了张尚书家的御赐玉佩,晃了晃:“质感不错,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想要这种东西。”

张新杰看上去还勉强保持冷静,但紧握着的双拳还是暴露了他的愤怒。

肖时钦环顾四周,方学才还没到,他悲哀地觉得不等方学才赶到他就要被张新杰的冰冷的眼神杀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才剑客从树林闪出来,冰雨的剑锋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淋漓。

“啧。”肖时钦捂着手臂,拔出闪影,与黄少天对战了几十招,只觉得手臂酥麻,无力再战。

方学才终于赶来了,背上的圆头弯刀闪过一丝寒光,肖时钦偷偷和他对了个眼色,让他躲在树后面。

“你说的对。”喻文州没参与这次战斗,“这个武器的确很眼熟。”

“剑谱排名20的闪影。上一任主人是……”张新杰想了想,喻文州替他补充了出来,“前上将军。”

“看来大名鼎鼎的生灵灭还和前上将军有这种关系。”喻文州叹了口气,“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要逃了。”张新杰忽然提高了声调,喻文州往前面看过去,肖时钦边战边退,慢慢靠近那棵大树。

“少天身后!”

黄少天听到喻文州的声音一惊,身后的方学才扑了个空,这个空档被肖时钦抓住, 两人迅速消失不见。

“别追了。”喻文州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这一次暂且放过他吧。”


方学才背着肖时钦,慢慢把他放在马车车厢上,简单替他包扎伤口,注意到世家公子已经从戴府离开之后,方学才赶紧吩咐车夫往反方向前进。

“附近可有医馆?”

“我想想,这里离中草堂太远,近些的,只有去霸图去找那位神医了。”车夫说道,“小兄弟你定个地方?”

“那还是去烟雨楼吧。那神医是指望不上了。”看着受伤太重,精神有些涣散的肖时钦,方学才有些头疼,他们虽非亲生兄弟,但情同手足。方学才家做些古董珠宝生意。肖时钦从小就被自己的父亲训练成“梁上君子”,方学才作为助手,然后将偷来的东西送来家里的商铺,由方学才的父亲出手。

“烟雨楼到了。”方学才正在发呆的当儿,马车早已停在烟雨楼门口,“快走吧,看他伤得蛮重的。”

方学才连忙道谢,他搀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肖时钦,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大厅。此时烟雨楼主楚云秀正在听手下汇报工作,一看见两人,大惊失色。她迅速斥退左右,将两人带往楼上的雅间。

“你怎么还敢来这里?”楚云秀一脸无奈地看着方学才,“你们在京城闹了多大动静,客人都知道。”

“别说了,楚姐,肖时钦他受伤了。”方学才不耐烦地打断来他的话,“快帮他看看。”

“我也搞不定这个。”楚云秀像模像样地把脉,“你快把李华叫来。”

方学才走后,楚云秀取来毛巾,擦去了肖时钦脸上冒出的冷汗,冷不防被他抓住了手。

“谢谢。”他声音很微弱,“送你这个。”

肖时钦抖了抖袖子,这动作让他手臂有些吃痛,一副金耳环掉了出来:“路上买的,这是作为酬谢。其余我得还回去。”

“不用不用。”楚云秀把他按回去,“你安静点。李华怎么还没来?”

过了好一会儿,方学才气喘吁吁地拉着李华冲了进来,楚云秀也不废话,简单和李华交代了伤情,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这位大哥怎么被揍的这么惨。”李华一边缝线,一边惊叹,“他是惹了什么人吗?”

“是。”方学才点点头。

李华看他表情古怪,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下去,他手脚麻利地替肖时钦消毒疗伤,之后又招呼方学才去取了几味药。等方学才取药回来,他突然拉着方学才到门外,在他耳边悄悄问道:“这位大哥怕不是真的惹到什么大人物了。他受的一处伤,需寻得一味解药青龙涎,不巧的是这味药就在前几天被封锁了,烟雨楼也进不到货。我开的几味药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症状,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4

在李华和方学才的看护下,肖时钦终于恢复了一些,但由于缺少青龙涎,总归康复的不够透彻,不敢贸然运用内力。

“你又要去看戴小姐了吗?”一看肖时钦着急收拾东西,方学才赶紧问道。

“ 嗯。”肖时钦跳上车,“你不用跟来了,放心,没事。”

方学才只得望车兴叹。


肖时钦正躺在车顶上发呆,暖阳洒落在他的白衣上,折射出金灿的光泽。京城大街上游人如织,小商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他侧过身子旁观着这一切,却正巧看见了拿着糖葫芦逛街的戴妍琦。

明晚就是庙会,戴妍琦也趁机放放风,购置些新衣。肖时钦注视着她的背影,眼神满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戴妍琦不经意地扭头,肖时钦连忙偏过视线,但这个小动作早已被戴妍琦发现,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肖时钦,示意他下来。

“你头上掉了一朵花。”感受到了肖时钦手指冰凉的触感,戴妍琦一怔,转过头正好撞进了肖时钦怀里,“给。”

肖时钦将那朵桃花花瓣塞进戴妍琦手心,然后慢慢缩回手:“很衬你。”

“前几天,喻公子来府上拜访,聊起了你的事。”两人沿着长街走了一段,“我就说我们不曾相识,但他似乎不信。”

“这事怪我。”肖时钦挠了挠头发,“他没多纠缠你吧。”

“那倒没有。”戴妍琦想了想,“他还挺客气的,还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啊什么的。”

“假惺惺。”肖时钦在心里默默吐槽。

两人走到街尾,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间全散了,空出了一条宽敞的康庄大道,肖时钦注意到异常,拿着一串糖葫芦塞给戴妍琦,不顾她反对,把她抱上马车:“你该回家了。”

“可是你!”戴妍琦疯狂地敲着车窗,指了指肖时钦身后几位世家公子的座驾,“你怎么办?”

“我会回来看你的。”肖时钦对着她做了个口型,便目送着马车远去。


“看来是我打扰了阁下了。”喻文州入朝的官服还没换,手持着折扇,从马上轻轻跃下,“我也不想反复叨扰,但是毕竟我有东西在你这儿。”

“它不在我手上。”肖时钦冷笑,“你放心,它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但一旦我出事,它也就不安全了。”

“你这是在要挟我啊。”喻文州不怒反笑,“也罢,其实我对它的执念并没有父亲那么深,但让我好奇的是你。”

肖时钦按住了闪影的剑柄,慢慢向前走:“随意窥探别人是很危险的。”

“你也别装了。”喻文州将折扇张开了一个角度,漏出了里面的竹刺,“找青龙涎也很辛苦吧。虽然我武功不及你,但如果你不能运用内力,结果可就难猜了。”

肖时钦无奈:“那约个时间吧,明天酉时,你一个人来,就在这里见面,拿青龙涎交换夜明珠。”


5

“你昨天又乱跑!”第二天早上,肖时钦正在房间吃早饭,方学才一进来就开始说教,以往这个角色往往是肖时钦来做,现在两人却互换了角色。

“我今晚要把夜明珠还了。”肖时钦扯开了话题,“不小心中了喻公子的毒箭,只好拿夜明珠来交换解药了。”

“这么突然?”方学才皱了皱眉,“你相信他吗?”

“张尚书的御赐玉佩也在我们手上,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可是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乱跑了。”方学才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酉时,长安街上人头攒动,街边的灯笼高高挂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小商贩的吆喝,以及助兴表演的戏子伶人,让整条长安街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肖时钦漫无目的地走着。冷不防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下意识按住剑鞘,但按剑的手却被另一只纤纤素手给攥住了:“放松一点,我不是喻文州。”

肖时钦如释重负:“是你啊。”

戴妍琦提着花灯,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正在蹭她的脖子,肖时钦没来由地有点嫉妒:“我能抱抱它吗?”

戴妍琦把猫放在肖时钦怀里:“你也觉得它很可爱对吧,我可养了它好几年了。”

“是很可爱。”肖时钦撸了撸猫柔软的毛发,“没你可爱。”

戴妍琦耳根刹那间就红了,她拿肩膀捅了捅肖时钦的后背:“就你贫。”

肖时钦吐了吐舌。他们就一路聊着一些童年趣事,偶尔肖时钦讲的几句冷笑话也让戴妍琦笑得前仰后合。

不远处,依约前来的喻文州抱胸看着冒着粉红泡泡的两人,不知该上前提醒一下正事还是给他们留点空间好。

“我得走了。”肖时钦早就看见喻文州了,“你注意安全。”

戴妍琦还没说什么,肖时钦就已经走开了,在周围蹲点的方学才赶紧把她拉到一旁,以免万一。


“哎,你还带了朋友啊。”肖时钦在四处张望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假装成摊贩在卖烧饼的黄少天,“烧饼好吃吗?”

“哎,那位护花使者才刚走开呢,别以为我没看见。”喻文州迅速回击,“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大笑。

喻文州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青龙涎:“你还要不要了。”

“要啊。”肖时钦打开了存放夜明珠的盒子让他检查,然后再合上,丢给了喻文州,“再寄放几天。”

喻文州接过盒子,将装着青龙涎的小瓶扔回给他:“这么说你是还不死心呐。”

“我只是取回属于我家的东西罢了。”肖时钦已经往回走了一段路了,又转过头来,严肃地回答道。



















【fgo/帝二世】寄明月(END)

*其实我既没有大帝也没有孔明

*有幕间剧情涉及

for夜歌



“听说这片海域因为圣杯的缘故被命名为俄刻阿诺斯之海。”埃尔梅罗二世,他是这么自称的,背对着我们,穿着尖头皮鞋踩着金黄的流沙。我仿佛都能想象着他一脸愁眉苦脸地表情发表着这番感慨,玛修和我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就算只是默默地站着也似乎叨扰到了他的沉思,最终玛修招呼我躲进盾牌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脑袋,屏气凝神,听他用那不耐烦的口气一个人自言自语,直到艾尔梅罗二世突然转回头,大声对我们说,“女士,要藏身的话至少把盾放下,在沙滩上突然出现黑铁墙壁,再怎么不愿意也会被发现的。”

我有些尴尬,但玛修表情没什么波澜,她从善如流地把盾背在身后:“抱歉,只是觉得不方便说话。”

“没什么事,我只是在看海。”艾尔梅洛二世抖了抖香烟的烟灰,“这片海只是片被封印的海域,根本不足以冠上俄刻阿诺斯的名号,”他放低了声音,“我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个。”

“俄刻阿诺斯,这就是您追求的目标吗?”玛修非常好奇。

艾尔梅洛二世浅笑一声,将已经只剩一小截的香烟头扔到沙滩上,微小的火苗很快被沙子盖灭,海风吹乱了他的长发,让他不得不胡乱将几撮过长的头发拨到耳后。“这只是我少年的憧憬。”

我和玛修交换了眼神:“其实,我们是想请您……”

“刷种火,对吧?”艾尔梅洛二世向我们走来,“无妨,倒是我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队伍后排会来新人,他刚来迦勒底不久”我小心翼翼地说道,“需要增加羁绊值,早点熟悉今后的工作,你也多照顾这位,据我了解,你们应该认识。”

艾尔梅洛二世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他尽力扼制因激动而上升的声线,:“是吗?好的,是他的话,我觉得没问题,这家伙虽然脑回路特殊,但是应该会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

“果然一提到rider,就抓住住了艾尔梅洛二世的小尾巴呢。”玛修在冬木市对他的吐槽又在我脑内回放。

我们经过灵子转移,回到了管控室,梅林倚着罗曼博士的办公桌,看到我们回来了,大失所望:“还以为你们要休息一天呢,想不到都这么晚了还要抓我加班。”

“那是自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一下,我去叫rider。”

“哦?”梅林跳下桌子,“友情提示下,他在食堂和一帮王啊皇帝啊拼酒。”

听到这话,艾尔梅洛二世的脸都黑了,竟抛下我们,径直往食堂走去。玛修刚想跟上去,我连忙把她拉回来,摇了摇手指,示意她不用着急,我们不紧不慢地换好礼装,刚安顿好,艾尔梅洛二世和rider已经在迦勒底之门等我们了。

今天是收集杀阶种火的日子,轮不到伊斯坎达尔出手,艾尔梅洛二世和梅林互相配合就可以速战速决。今天艾尔梅洛二世看起来比以前更焦躁易怒,他把怒气都发泄在了可怜的魔手上,它们被刮的七零八落。让我收集种火也费了一番功夫。

我不知道他和伊斯坎达尔聊了什么,现在艾尔梅洛二世的表情有三分怒容,却又有按耐不住的欣喜。

“你怎么回事,”回控制室的途中,我们落在后面,得以听清楚他们两人的对话,目前来看,艾尔梅洛二世表面嫌弃他因此健步如飞,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他最终还是被伊斯坎达尔轻松赶上,被抓住了手臂。

“没什么,早点回去。”艾尔梅洛二世语气比以前软化了不少,“我还要打联机。”

“我记得你以前对联机不怎么感冒。”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是的,个子虽然长高了不少,人也越来越不坦率了。”

“我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艾尔梅洛二世没好气地边走边说,“自然和小时候不同了。”


晚饭之后,玛修提出来要去看望一下艾尔梅洛二世,毕竟他吃晚饭的时候比平时还沉默寡言,状态似乎不太好。

我同意了。

站在艾尔梅洛二世的寝室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还有艾尔梅洛二世不时大声的骂人“笨蛋”,我正犹豫要不要敲门,玛修已经是抢先替我做了这件事。

过了好久,艾尔梅洛二世才急急匆匆地裹着浴袍出来开门,他腰带也没系好,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则靠着窗台喝着红酒,窗外的一樽明月照亮了整个房间。电视机在放着几年前的一档综艺节目,嘉宾在玩脱衣骰子,谁输了脱一件衣服。也不知道这个创新的玩法是谁发明的。

“来得正好。”艾尔梅洛二世脸色微醺,“我们正想打牌。”

我打包票你们刚才并不想打牌,我暗忖。

“禁止使用鉴识眼之后,他就输得一塌糊涂。”伊斯坎达尔得意得笑道,“真没意思,我们来打牌吧。”

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恭敬不如从命,陪他们打了几轮牌,最终还是艾尔梅洛二世说自己喝多了犯困,让我们早点回去。“那位军师说,今天是特殊的节日,中秋节,”艾尔梅洛二世显然非常疲惫,说话都断断续续,“你们也回去休息,我和伊斯坎达尔……”

我们向他们打了招呼,就很快退出了房间,伊斯坎达尔在我们临走前还把桌子上剩下的几块月饼塞了些给玛修,就“咣”得一下关了门。

月圆之夜,团圆之夜,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

【曦瑶】小城谣(END)

*原著向

*不甜



1

蓝曦臣靠着马车车厢门,呆呆地目送着火光冲天的蓝氏仙府离自己远去。直到瞥见清晰可见的马车在山路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车辙印,让他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数日辗转,车已行至姑苏地界。蓝曦臣注意到温家修士正在向此处集结,准备设卡拦截,街边酒肆还张贴着告示,寻得蓝曦臣者赏金一万两。

蓝曦臣还未来得及感叹自己竟如此值钱,就听到有人在敲打车厢,命令车夫停车。蓝曦臣与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心领神会,与那人攀谈起来,蓝曦臣匆匆换下蓝家校服和抹额,披上了黑色夜行服,褪去了仙门公子的书生意气,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行侠之豪气。

来盘查的是附近村子里的农民,其中一位大大咧咧的一上来就大声喝问:“蓝曦臣呢?里面的人快出来!”

裂冰绑在腰后,蓝曦臣缓缓下车:“在下蓝涣,有何贵干?”

“带走!”有人起哄。

“且慢!”其中一名少年,面皮白净,走上前指着告示道,“我们要追查的是蓝曦臣,不是此人。”

“对哦,他方才说自己名叫蓝涣。”那领头的恍然大悟,“哎真是,这还用你提醒!我刚才不过是为了逗逗这位小少爷。”

“你们搜捕蓝曦臣与我蓝涣有什么关系。”蓝曦臣生硬地反驳,在笑场的边缘试探。

“公子长途跋涉,想必是乏了,我带公子去歇息。”蓝曦臣点点头,少年便跳上车,向车夫指点方向,然后挤进了车厢,两人相对无言。

“泽芜君。”少年的声音清亮,细言细语,蓝曦臣下意识就回了个“嗯?”

话说出口才知失言。蓝曦臣轻咳几声,一只手攥紧了腰后的裂冰以防万一。

“泽芜君不必担心,在下孟瑶,愿助您一臂之力。”孟瑶自顾自地坐近了些,“温氏待百姓如草芥,乡民早有不满,但其家大势大,敢怒不敢言。这次通缉公子,乡民都认为是发财的机会,沿路拦车,甚至还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抓人交给温家,为虎作伥。”

听闻此言,蓝曦臣联想到自己的处境,握紧了拳头。


2

孟瑶将蓝曦臣藏在自己的家中,偶尔还会带些酒菜回去尝鲜。蓝曦臣没事经常便埋首在古籍之中,誊抄整理,以防不测,偶尔腾出空来作画。

“泽芜君可是在作画?”今天阳光明媚,道旁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桠,柳絮飘,春草生,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春色。

“嗯。”蓝曦臣点点头,这些天他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也定下心思考反击的对策,“送给阿瑶。”

“泽芜君客气。”

“叫曦臣就行了。”蓝曦臣笑笑,“说起来,阿瑶今后有什么打算?”

“去清河。”孟瑶不假思索,“囊中羞涩,走不了太远。”

“可惜不能与你同行了,阿瑶。”蓝曦臣一脸遗憾,随手将刚画好的肖像和一些盘缠塞到孟瑶手里,“珍重。”

“再会。”孟瑶没什么可送的东西,只好随手取下窗台上的一盆开得正艳的金星雪浪交给蓝曦臣。


3
后来,孟瑶变成了了仙督金光瑶,与蓝曦臣,聂明玦并列为“三尊”,蓝曦臣深知金光瑶的辛苦付出,全力支持他。虽然有些手段不甚光彩,但在特殊时期,这种事也无法说明清楚。

“兄长可是又要去找敛芳尊?”

“一同商谈下次金麟台的清谈会。”蓝曦臣颔首,还能看见浅浅的微笑。

“兄长慢走。”蓝忘机目送着蓝曦臣御剑离去,一眨眼功夫便看不着影子。

蓝忘机对于这位金宗主并不感冒,后来听说兄长逃亡在外多受其帮助,对金光瑶也说不上讨厌。

只是这清谈会的次数未免多了一些,蓝忘机心想,又得找新的理由推辞了。


4

“你哥最近还好吗?”

蓝忘机先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回不去了。”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蓝湛。”魏无羡搭上蓝忘机的肩膀,“听说前段时间泽芜君贵体欠安。”

“已经恢复了。今天还主动向我询问族中事务。”

“蓝启仁知道了终于能松口气了。”魏无羡调侃道,“三天两头被那老头子训话,这待遇我也吃不消。”

“估计不会。”蓝忘机忽然停下不走了,似是想起了什么。

昨天他进去看望兄长,正巧遇到叔父又在提起道侣的事情,蓝忘机连忙站在玄关外,以免让叔父触景生情,情绪失控。

“抱歉,叔父,我没有资格。”蓝曦臣语气很严肃,“我在选择道侣这方面没什么好眼光。”

蓝启仁半晌没开口,蓝曦臣便接着说下去:“我有一位心悦之人,但我的一位好友因他而死,而我也间接负有责任,因为爱使人盲目,同时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件事下次再议。”蓝启仁拂袖而去,蓝曦臣则恭恭敬敬地行礼。

窗边的金星雪浪仍然怒放着。


end























【银英】DNT grand order(1)

*赠master@夜者无歌 

*fgox银英 cross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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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辈,醒醒!”

藤丸立香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了眼睛,只见两个人正处于高空以急速坠落,“还不如别叫我睁眼呢。”她苦笑,“玛修,麻烦了,宝具。”

“是,御主!”玛修转了个身,抱着藤丸立香背靠着盾牌,“……呈现吧,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藤丸立香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但很快她们就停止了坠落,她惊讶于时间的短暂,再次睁开了双眼。

她们落到了一艘银白色飞船的船顶上,猎猎的大风吹的立香一阵抖索,只好死死趴着外面的凹陷处才能保证不掉下去。

“太阳船?”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太阳之王的座驾,“太好了,得救了!”

玛修拔出了剑鞘的银剑,试图向下方爬去,“奥兹曼迪亚斯王!阿拉什前辈!是我们!”

飞船里没什么动静,此时藤丸立香惊讶地发现这艘飞船非但没有下落,竟然还在不断爬升。

“玛修!”藤丸立香强化了自己的魔术回路,艰难地爬到了看似飞船入口的地方,结果就被一群拿战斧的士兵拦住了前路。

“前辈,你在哪里?”玛修在人墙中左冲右突,“职介都是saber,要是阿拉什前辈在场就好了。”

“收到。”藤丸立香开始往后退,同时强化了玛修的攻击力,“我在人墙外面。”

“左边舷梯处汇合!”玛修运用魔力传音,“前辈当心!”

由于两人硬闯入飞船,舷梯自动弹开,藤丸立香眼一闭心一横,往前一跃,正好抓住侧边悬梯的一侧,一阵腾挪后终于翻进了舷梯。

玛修伸出了满是血迹的手扶她,立香毫不犹豫地抓紧了手,跟着玛修一路往前狂奔:“我们先去找控制室。”

“就在舰桥前方,前辈。”玛修握住了盾牌,“我们走!”

“这些人简直比肃正骑士还难缠!我们明显处于劣势,战斧连前赴后继,望不到头,御主,我会在左路突破,然后你先走,停在这里只会被拖死。”

立香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玛修的建议,不过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这些扛着战斧的士兵忽然停止了攻击,还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玛修和立香正疑惑着,忽然听见前方有缓慢的脚步声,只见一名穿着军装的红发青年,沿着舰桥缓缓走来。

“我猜你们就是迦勒底的御主吧。”红发青年先开口,“请跟我来。”

“请问,这里是……”走了很长一段路,气氛都保持着尴尬的沉默,终于,立香上前快走两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伯伦希尔总旗舰。”红发青年放慢了脚步,“欢迎来到新银河帝国。”


“客人带到了,莱因哈特大人。”

立香与坐在指挥椅上的金发青年对视了一眼,便感受到了与太阳王类似的威压。皇帝特权ex,她在心中记下了一笔。

“你们的事情,朕有所耳闻,同时深感敬佩。”他换了个舒适的坐姿,“你们大概还没去过伊谢尔伦吧。”

“没有,我们很意外地被传送到伯伦希尔上了。”立香摊了摊手,“伊谢尔伦也在这附近吗?”

莱因哈特思考了一会儿:“有点距离,朕会给你们一艘通讯艇还有相应护卫。朕希望你能去见见那位故人,杨威利。”

“不败的魔术师,杨威利。”莱因哈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绰号还挺有趣。总之,朕没时间去见他,希望你们能替我去一趟。”

“遵命。”藤丸立香点点头,“感谢陛下的慷慨。”

“不谢,”莱因哈特抬手呼唤了站在旁边的副官,“来瓶好酒。”

“你们呢?”他转过头来看了立香一眼。

“抱歉,我们还不能喝酒。”

“真遗憾。”莱因哈特接过斟满的金色酒杯,轻抿了一口。

立香突然站了起来。这酒杯闪耀着的耀眼光芒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圣杯!”玛修失声喊了出来。

“别那么冒冒失失的,”莱因哈特轻笑,放下了‘酒杯’,“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一直代为保管着,并没有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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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杨】死了都要爱(4)

*玩梗

*欢迎加入莱杨群:758631835

前文:3


4
这个我想的不一样啊。杨威利拉着莱因哈特一边狂奔,引得路人侧目。

罗严塔尔监督渡劫经验丰富,他每次回来都能绘声绘色地对着他和吉尔菲艾斯讲述旅途中愉快的经历。比如说坐热气球环游奥丁,在游艇上吃喝玩乐,可这些好事杨威利一件也没碰到。

“前方检测到魔力变动,是守护者!”耳旁传来红衣archer的声音,“请御主下令!”

“所以你们现在是用绰号相称吗?”莱因哈特现在是普通人,在这种奇妙的世界观之下毫无用武之地,“叫我凯撒就行。”


红Archer此刻已经实体化,他站在莱因哈特的身前,他们都能听见守护着沉重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碎石落地的巨响,Archer双刀在手,向前发起冲锋。

足有两层楼高的守护者铜墙铁壁般地堵住了他们的前路,这种表面是石块内部由精灵根驱动的怪物发出了低沉的咆哮,也向着红Archer跑去,虽然重量大,但是它脚步依然敏捷。

“小心!”落石四溅,莱因哈特急忙拉着杨威利在远方空旷处坐下,“这是什么东西!”

gandr!不顾莱因哈特的阻拦,杨威利故作开枪状,手臂上的魔术回路启动,魔法弹朝着守护者石头外壳间的缝隙飞去,造成了守护者的僵直效果。

说时迟那时快,红Archer手中的刀已经更换成弓,箭在弦上,杨摆了个手势,这只箭嗖地一下向着石缝射去,按杨威利的计算,箭头的火焰不久就会把核心烧毁,守护者就会停止活动了。

不出所料,听到守护者轰然倒地的巨响,莱因哈特和杨威利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需要找一处灵脉,建立召唤阵。”红Archer站在屋檐上,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吉尔菲艾斯突然站起身指着屏幕,脸色苍白。

屏幕上的杨威利拉着莱因哈特的手一路狂奔,前面的一个石头怪扛着巨斧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吉尔菲艾斯你冷静一下……”罗严塔尔试图安慰他的前上司,“我们可以远程提供协助。”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在这里干坐着看吗?”吉尔菲艾斯语气有些激动,“这是我们的事情,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