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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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帝二世】寄明月(END)

*其实我既没有大帝也没有孔明

*有幕间剧情涉及

for夜歌



“听说这片海域因为圣杯的缘故被命名为俄刻阿诺斯之海。”埃尔梅罗二世,他是这么自称的,背对着我们,穿着尖头皮鞋踩着金黄的流沙。我仿佛都能想象着他一脸愁眉苦脸地表情发表着这番感慨,玛修和我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就算只是默默地站着也似乎叨扰到了他的沉思,最终玛修招呼我躲进盾牌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脑袋,屏气凝神,听他用那不耐烦的口气一个人自言自语,直到艾尔梅罗二世突然转回头,大声对我们说,“女士,要藏身的话至少把盾放下,在沙滩上突然出现黑铁墙壁,再怎么不愿意也会被发现的。”

我有些尴尬,但玛修表情没什么波澜,她从善如流地把盾背在身后:“抱歉,只是觉得不方便说话。”

“没什么事,我只是在看海。”艾尔梅洛二世抖了抖香烟的烟灰,“这片海只是片被封印的海域,根本不足以冠上俄刻阿诺斯的名号,”他放低了声音,“我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个。”

“俄刻阿诺斯,这就是您追求的目标吗?”玛修非常好奇。

艾尔梅洛二世浅笑一声,将已经只剩一小截的香烟头扔到沙滩上,微小的火苗很快被沙子盖灭,海风吹乱了他的长发,让他不得不胡乱将几撮过长的头发拨到耳后。“这只是我少年的憧憬。”

我和玛修交换了眼神:“其实,我们是想请您……”

“刷种火,对吧?”艾尔梅洛二世向我们走来,“无妨,倒是我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队伍后排会来新人,他刚来迦勒底不久”我小心翼翼地说道,“需要增加羁绊值,早点熟悉今后的工作,你也多照顾这位,据我了解,你们应该认识。”

艾尔梅洛二世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他尽力扼制因激动而上升的声线,:“是吗?好的,是他的话,我觉得没问题,这家伙虽然脑回路特殊,但是应该会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

“果然一提到rider,就抓住住了艾尔梅洛二世的小尾巴呢。”玛修在冬木市对他的吐槽又在我脑内回放。

我们经过灵子转移,回到了管控室,梅林倚着罗曼博士的办公桌,看到我们回来了,大失所望:“还以为你们要休息一天呢,想不到都这么晚了还要抓我加班。”

“那是自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一下,我去叫rider。”

“哦?”梅林跳下桌子,“友情提示下,他在食堂和一帮王啊皇帝啊拼酒。”

听到这话,艾尔梅洛二世的脸都黑了,竟抛下我们,径直往食堂走去。玛修刚想跟上去,我连忙把她拉回来,摇了摇手指,示意她不用着急,我们不紧不慢地换好礼装,刚安顿好,艾尔梅洛二世和rider已经在迦勒底之门等我们了。

今天是收集杀阶种火的日子,轮不到伊斯坎达尔出手,艾尔梅洛二世和梅林互相配合就可以速战速决。今天艾尔梅洛二世看起来比以前更焦躁易怒,他把怒气都发泄在了可怜的魔手上,它们被刮的七零八落。让我收集种火也费了一番功夫。

我不知道他和伊斯坎达尔聊了什么,现在艾尔梅洛二世的表情有三分怒容,却又有按耐不住的欣喜。

“你怎么回事,”回控制室的途中,我们落在后面,得以听清楚他们两人的对话,目前来看,艾尔梅洛二世表面嫌弃他因此健步如飞,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他最终还是被伊斯坎达尔轻松赶上,被抓住了手臂。

“没什么,早点回去。”艾尔梅洛二世语气比以前软化了不少,“我还要打联机。”

“我记得你以前对联机不怎么感冒。”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是的,个子虽然长高了不少,人也越来越不坦率了。”

“我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艾尔梅洛二世没好气地边走边说,“自然和小时候不同了。”


晚饭之后,玛修提出来要去看望一下艾尔梅洛二世,毕竟他吃晚饭的时候比平时还沉默寡言,状态似乎不太好。

我同意了。

站在艾尔梅洛二世的寝室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还有艾尔梅洛二世不时大声的骂人“笨蛋”,我正犹豫要不要敲门,玛修已经是抢先替我做了这件事。

过了好久,艾尔梅洛二世才急急匆匆地裹着浴袍出来开门,他腰带也没系好,一旁的伊斯坎达尔则靠着窗台喝着红酒,窗外的一樽明月照亮了整个房间。电视机在放着几年前的一档综艺节目,嘉宾在玩脱衣骰子,谁输了脱一件衣服。也不知道这个创新的玩法是谁发明的。

“来得正好。”艾尔梅洛二世脸色微醺,“我们正想打牌。”

我打包票你们刚才并不想打牌,我暗忖。

“禁止使用鉴识眼之后,他就输得一塌糊涂。”伊斯坎达尔得意得笑道,“真没意思,我们来打牌吧。”

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恭敬不如从命,陪他们打了几轮牌,最终还是艾尔梅洛二世说自己喝多了犯困,让我们早点回去。“那位军师说,今天是特殊的节日,中秋节,”艾尔梅洛二世显然非常疲惫,说话都断断续续,“你们也回去休息,我和伊斯坎达尔……”

我们向他们打了招呼,就很快退出了房间,伊斯坎达尔在我们临走前还把桌子上剩下的几块月饼塞了些给玛修,就“咣”得一下关了门。

月圆之夜,团圆之夜,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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